两个部分,泾渭分明,纪宁生应该不是“那里”的。
“哥,你别在榕庄工作了,”纪寒川喉咙里像是有砂纸在钝钝地磨,一开口,滚烫的热息夹杂着血气,“我们现在不那么缺钱了,你休息一段时间也好,找别的更轻松的工作也好,不然,你去读书……总之,你别待在那……”
纪宁生想问为什么,但一看纪寒川连站都要站不稳,赶紧扶住他让他躺床上去:“好,那我今天就辞职。”
纪寒川遭受了一连串的打击,他仰躺在那里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成片成片的白,从视网膜里蔓延至感官的每一寸,遍体生寒。
他的身体像是一座被打碎后又黏补起来的雕像,每一道骨缝里都是撕裂过的伤口,脆弱得哪怕如今再掉落下一根羽毛,都能砸得他再次分崩离析。
“小川……”纪宁生在床头坐下,握着纪寒川的一只手,他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来,“小川,你跟顾四少爷是什么关系?”
纪寒川呆滞的瞳孔里终于有一点光彩缓缓流动:
“顾珩北……是我的……好朋友。”
“有多好啊?”纪宁生问,“你上大学也没多久,认识的时间应该不长吧?”
“是不长,”纪寒川雕像般僵硬的面部线条在提及这个名字时有了细微的变化,是一种自内而外的放松柔软,“但我们……很好,特别好。”
“小川啊,”纪宁生焦急地说,“你这次被打,跟顾四少有关对不对?所以顾先生才来找你……小川,他们那些人,不是我们平头百姓惹得起的,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敌人都不行,你看你现在这一身伤还无处说理就是证明……”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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