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纪寒川是背对着群众,否则一定会被人认出来。
哇儿哇儿——
呜……嗯,呜……嗯——
警车和消防车很快到了楼下,红白警戒线拉开,警察疏散着人群,消防员铺开充气垫,有个指挥官模样的人拿着麦克风向楼上大喊,才起个头就接到了电话,被告知遇险者是位精神异常的病人。
这情况比自杀的人还要棘手,神志不清的人没有恐惧,听不懂喊话,随时随地都可能一脚踩空。
消防员的救援速度很快,住院大楼的顶层天台和25楼的阳台都出现了背着绳索的消防员的身影,两个消防员都吊着救生绳,一个从上一个从下,慢慢地向遇险者所在的空调外机移动。
围观的人群骤然发出潮水般的呼叫,指挥官一抬头,原来高空中的人抱着排水管给自己翻了个面,从一个空调外机转移到另一个空调外机上去了。
两个消防员顿时都在半空停住身形不敢再刺激他。
26楼里也进了两名消防员,他们本来打算沿着纪寒川自己爬出去的路把他带回来,但无论谁往纪寒川那边接近,他就抱着水管像个蚂蚱似地从这个空调外机跳到那个空调外机上。
那么高的楼层,风声猎猎,空调外机和水管上都还有未化尽的雪,纪寒川每挪动一次,所有的人就提心吊胆一次。
“这样不行,你们只要接近他他就会躲避……”纪寒川的心理医生也赶了过来,跟消防员说道,“病人虽然记忆混乱,但他一直是有诉求的,他的潜意识里不信任这里所有人,他在寻找他的父母,那才是让他有安全感的人。但是病人哥哥说他们父母早已去世,也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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