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徐进惭愧地抹了抹脸,“寒川出事得太突然,那时候光顾着着急,没有想到其他事情,连后来的保镖都是穆先生调来的……”
顾珩北:“穆先生是穆南城?”
“是的,”徐进说,“现在NorMou唯一还支持寒川的股东只有穆先生了。”
屁。
顾珩北心说我要是穆南城,只等着纪寒川快快死呢。
但就算穆南城等着纪寒川死,在纪寒川死前他肯定也不想让自己手里的股票都成为废券一张。
顾珩北的脑子里快速盘算着:“今天不开盘,桥石基金能跟券商借出多少你大概有数没?”
徐进:“以他们的实力,两到三亿股是没问题的,如果他们狠一点心,再多也是可能的。”
“那就是最少三百多亿美金,”顾珩北食指抵着下巴轻点了点,“指望那些个威尔逊先生三木先生来接盘是不可能的,他们八成还会趁机虹吸一波血,看来只能找纪寒川的好朋友穆先生来主持大局了。”
徐进忧虑道:“穆先生也接不下啊,谁都不可能在短时间里筹措出这么多现金,而且周一消息一放出去,除了桥石和TG,很多人都会跟抛的。”
那边纪寒川原本正低头吃饭,一听到顾珩北念自己名字又晃着脑袋凑过来。
顾珩北嫌弃地拿筷子在他秃葫芦瓢脑袋上敲了一下:“吃你的去!”
他为这傻子真是有擦不完的屁|股。
纪寒川捂了捂被打疼的脑袋,把自己攥在手里的一勺虾仁都放进顾珩北碗里去,讨好地看着他。
“他们能做空,咱们也不是不能反做空啊。”顾珩北无意识地夹起一颗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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