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任由顾珩北的目光如锉刀,在他面部的皮肤上寸寸切割。
“那天我看到的背影,是你。”
顾珩北笃定地下结论,然后不出所料地看到纪宁生的身躯触电般重重一震。
“这就奇怪了……”顾珩北眉峰紧拧,困惑不已,“为什么纪寒川生病不能让我知道?他是生了什么病整整一个月不能行动?他为什么宁可让我误会那是伊万卡也不对我解释?如果是个女人,还能珠胎暗结在那里生孩子坐月子,但纪寒川能得什么病,他得了什么病你们兄弟俩要联手做戏把我赶走?”
顾珩北仰着头,无数零碎的线索在他眼前不断闪现,他回忆着,思考着,分析着:“他所有的检查指标都很正常,他的身上没有重伤或者大手术留下的创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病能让他一个月都不良于行,除非——”
突如其来的念头闪电般劈进脑海,顾珩北的声调陡然扬高,尖锐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剑刺破僵凝的空气:
“他在做过某个手术之后通过修复,又把伤口掩盖了!”
“是什么样的手术没能在身体里留下痕迹轻易瞒过一切医生?”顾珩北语速猝然间又快又急,如落雨又如鼓点,噼里啪啦砸进纪宁生的耳膜里,“引流摘除修补移植他做了哪一个?HMM是罗伊实验室指定疗养院,罗伊实验室最大的研究成果就是人体器官再培育,心肝脾肺肾胃胆胰肠……他动过哪里换过哪个器官?”
“不……”纪宁生骤然间被敲断了腿骨般跌坐在沙发上,他蜷起腿,竟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似地直往沙发角落上缩,“你别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人体双肾左边狭长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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