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不会……”
“不玩儿这么狠的?”顾珩北唏嘘,“那你真是弱爆了!所以你打算只玩持久战,就黏着我缠着我?”
纪寒川被戳中,惊疑不定,哑口难言。
“我多了解你啊,”顾珩北长长一叹,又自嘲地笑了,“我也太了解我自己了……我狠得下心,我也会心软,我这个人半辈子桀骜,但对你,总有那么点无可奈何,折腾到最后,两个人都再去掉半条命……时间哗啦啦的,水一样得淌过去,我们彼此折磨,都不好过……”
顾珩北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嘲讽谁:“你当我是傻逼么?”
千头万绪,问题都有根本,顾珩北只需要在“和”与“散”间先做出选择,其他细枝末节的东西,都可以暂时忽略。
既然选好了结局,那就别瞎折腾,弄到最后血流了一地,疼的都是自己。
顾珩北牛逼哄哄地敲了下玻璃:
“就问你服不服?四爷这智商和情商。”
纪寒川曲起双腿,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区区一个字低微嘶哑得犹如在粗粝的砂纸上狠狠滚过:“……服。”
“其实那些全都是虚的,全是屁话,逗你玩儿呢……”
顾珩北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沉缓,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海,越下沉越缓慢。
“所有的一切就是那么简单,我发现你心里有我,就这么简单,我心里还有你,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当初追你,九十九步我都走完了,一百步我都走完了,现在走第一百零一步,又有什么大不了,我顾珩北从来不怕走得比你多一点……你知道的。”
高大的身躯佝偻在门板的一角,纪寒川
第2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