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北?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是不是寒川他……”
“纪宁生呢?”顾珩北问。
“纪哥睡着呢,你这是……”
“顾珩北?”纪宁生打开房门,他一向浅觉,顾珩北敲门的时候他比徐进醒得还早,纪宁生满脸戒惕,“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顾珩北平静地看他:“找你聊聊。”
“你们就在这聊吧,这里隔音很好。”
徐进打着呵欠把顾珩北和纪宁生带进了书房里,然后他晃晃悠悠地打开门边的一个柜子取出茶叶。
“你别忙了,我坐不了多久,不喝茶,”顾珩北舔了下发涩的牙根,“有烟就行。”
“那、那你……”徐进在顾珩北面前放了包烟和一个火机,他瞄了一眼裹着一条长长的披肩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纪宁生。
顾珩北一哂:“你放心,我就是来问他几句话,绝对不会再动手。”
“哦,”徐进这才慢慢挪动步子,走到门口他还不放心地回头,“有话好好说,有事叫我啊。”
顾珩北比了个OK的手势,看上去确实很轻松很友好。
“咔哒”,徐进的关门声像一根小小的针刺戳到纪宁生,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更紧地裹住身上的披肩。
纪宁生没有看向顾珩北,只是机械而木然地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问我也没用。”
徐进的房子在之前久无人住,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返潮味道,中央空调在头顶嗡嗡地响着。
茶几上什么东西都有,书和杂志散散地落着,骨瓷的茶壶和茶杯放在一个托盘上,高脚的水晶果盘里几颗干瘪的苹果也不知放了多久没人吃
第2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