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炫耀了什么?你不会连一个小孩儿都干不过吧?”
纪寒川握住顾珩北的手紧贴着脸,他的眼眶里泛着红,有湿润的水珠凝结在睫毛上却没有掉下来,瞳孔被浸透得格外幽黑,哑透了的嗓音呢喃好像在撒娇,又好像在哀求:
“顾珩北,我要跟你回家。”
……
“程牧,我平时工作比较忙,不可能有很多时间陪你,以前你爱玩我不管,但是跟我在一起,忠诚是彼此首要的义务,我的家庭环境比较复杂,所以短时间内我不会带你接触我的圈子,如果我们能一直走下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以上这些如果你不介意,你会做到,你能接受,那么,我们在一起吧,我不能说我会给你很完美的爱情,但我会对你好。”
难为程牧一个连五绝唐诗都背不全的人居然把顾珩北这么长一段话记得片字不漏。
纪寒川那时候低头听着,只觉得心尖上最软嫩的那一块地方从内部深处里绽裂出一条一条的细缝,疼得他有点吃不住。
一直以来,纪寒川都觉得自己四年前做出的选择是对的,他一遍遍跟自己说,他没有后悔过,假如时间倒流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那样坚持,他固执地认定那是他和顾珩北之间唯一的生路。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一无所知的顾珩北是不可能也不应该停留在原地等他的,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对于顾珩北来说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永诀,顾珩北要有自己的人生不断向前走。
顾珩北是真的实实在在把他放下过,顾珩北是真的认认真真考虑过和另一个人共筑未来,如果不是程牧自己出了偏差,即使纪寒川回来做再多挣扎,也不可能再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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