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乖了？”
小姑娘憋着一股劲瞪他。
“你这脾气，也就敢在我这里撒野。”
呸！你胡说八道。
云枝继续瞪他。
“说话。”
云枝低头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屈辱地点头，倔强地维持最后一丝可怜巴巴的自尊。
他稍作打量，似乎觉得她乖顺了不少，松开了手，这一瞬云枝狠狠地撞过去，把他整个人撞到墙壁上。
他闷哼出声。
云枝凶狠得意：“活该！”
“这是怎么了？”随着哒哒的高跟鞋，一个穿着工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紧张地看向两人，“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江淮野扯了扯嘴角，想将她推开，手一顿，不耐烦地拽住她胳膊往后扯。
云枝后退了一步，站稳。
中年女人警惕地来到云枝身边，手里拿着手机，语气暗示：“小姐，您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云枝愣了愣。
大少爷大概一辈子第一次被人当做流氓，他平静地睨了她一眼，没有先回答。
云枝尴尬：“不是，我们两个认识，闹着玩。”
中年女人看了看，其实心里也觉得不大可能，这人不仅长得好，身上穿的衣服低调，但是她见得多了，知道怕都是五位数起跳，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
现在被她冤枉，也没着急着解释。
工作人员走了。
江淮野垂眸理被弄皱的衣服，指腹在划伤处轻抚，指尖一顿，单手扣上最近的扣子。
两人都没说话，无声地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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