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落叶在晚风中轻轻晃下来,温和地搁浅在她的肩膀,她没有察觉。
江淮野低眸看她,眼里情绪晦暗不明,抬手,将叶子取走,由着它从修长的指尖滑落,在她微讶的目光,淡淡说:“走吧。”
云枝和江淮野来到男生宿舍楼里旁的凉亭里,小亭屋顶上的灯光亮堂,四周是暗下一片,只有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云枝舔了舔唇:“你的手还好吗?”
江淮野反问:“你觉得呢。”
他看见云枝从包里郑重地拿出一小袋东西,他旁边坐下:“我看看你的手。”
江淮野手肘搁在桌子上。
白皙漂亮的手,犹如上帝的杰作,忽然出现了牙印,果然很明显,周围还有些青紫。
破坏里沾染上暧昧的幻想。
莫名想起在帖子里看到的东西,云枝有些不自然,视线挪到袋子上,取出里面的药膏。
这伤一两天是没办法彻底消散的。
云枝拿出药水,拆封棉签,打开瓶盖。
这是云枝第一次认真处理这种伤口。在小时候她生活环境并不算好,父母离婚,父亲去世,她和爷爷生活在一起。
她从小野蛮生长,小丫头跟无父无母一样,今天摔一跤明天跌一次,常常受伤。
别说涂药了,越是严重,她越不会让爷爷知道。
但是她环境也就那样了,肯定不能和金尊玉贵长大的大少爷相比,所以她老老实实去药店买了药,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江淮野的手机响,他接了电话。
云枝摸索了一番,将药水盖子打开。
“妈。”
江淮野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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