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怪我?”
云枝:“不然呢?”
江淮野漫不经心,几分轻挑:“不是你先挑逗的我?”
“颠倒是非是吧,我什么时候挑逗你了?”云枝忍无可忍,气恼地又踹了他一脚,“你已经是老男人了,不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麻烦节制一点!”
匪夷所思,换件新睡衣给你看看就是挑逗,你怎么不上天啊!
她才穿了一次,那件睡衣就被撕碎报废了!
江淮野微眯眼,语气漫上危险的意味:“老男人?”
云枝理直气壮:“不是吗?”
“我怎么就老男人了?”江淮野气笑了。
“不到两个月,你就二十七了。”云枝挺起胸脯,理直气壮道,“奔三的年纪了,你不是老男人是什么?!”
江淮野:“……”
云枝哼了声,从床上下来,去洗漱吃早餐。
吃完早餐,云枝去找江淮野,江淮野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条领带,她很乖觉地走过去,示意他微弯下腰,她给他系领带。
这两年,只要云枝在,系领带这件事肯定是她做,她已经习惯成本能了,都不需要江淮野叫她。
云枝帮江淮野系好领带,忍不住瞅了又瞅。
江淮野长相俊美,肩宽腿长,做工考究的昂贵西装完美地展示他优越挺拔的身形,身材比男模都好,站姿懒散。
经过这几年的沉淀,又久居高位,少年气彻底退去,成熟男人的气质冷冽矜贵,寡情而疏离,非常具有压迫感。
云枝微顿,忽然记起昨晚那沾染情`欲的狭长眼眸,炽热的体温和急促粗重的喘息,又野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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