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那行。”
就这样,十一点以后的厘城长夜,大家在灯火通明的机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
单季秋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留了一隅夜灯,温馨柔亮,寂静无声。这个点了,估摸着沈素约已经睡下了。
蜀汉6号院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不算好,她蹑手蹑脚地转身关门,小心翼翼地脱鞋,尽量把动静降到最小。
换上了拖鞋,她将背包搁到单人沙发上,这才亦步亦趋的往次卧走去。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拧开门把手,门扉开了条小缝。客厅暖黄的灯光透着缝溜了进去,与窗外落进来的月光交融。
单季秋透过缝隙看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随即是静谧的房间里传出的浅浅鼾声。
她那略显清冷的眸子里升起了柔和的温度,嘴角也不经意地向上弯起了一道弧线。
重新将房门轻轻地掩上,单季秋这才转身去客厅沙发上拿背包。
一弯腰,余光就瞥到了茶几上用遥控器压着的字条。
她伸手拿起字条一看,上面是娟秀的字体:锅里煨了鸡汤,饿了就吃点儿再睡。
她提着背包,拎着纸条进了主卧。
没一会儿,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径直往厨房里走去。
顺手摁亮厨房灯的开关,单季秋走到灶台前,伸手一揭开灶台上的锅盖。微微俯身往里瞧,鸡汤的香气顺着烟气扑鼻而来。
晚上确实也没吃个啥,这会儿闻到这味儿是真饿了。
单季秋将鸡汤和鸡肉拿大汤碗盛了一大半出来搁灶台上。一只手赶紧的捏着耳朵解烫,另一只手摸出手机走到生活阳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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