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年见单季秋眼中迷惘,笑着偏头看了眼窗外,淡淡道:“他这个人做事沉稳,情绪向来不会大起大落,那么大的事他都能扛过来,又怎么可能因为太高兴了,而喝成胃出血呢?我知道他这心里一定有事。”
在医院里,贺松年看到挂着点滴失了往日光彩的陆允,就知道他心里有事。
可你无论心里有什么天大的事,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本来就经常熬夜,作息不规律,还喝酒喝到进了医院。
贺松年着实也给气着了,骂了陆允好久,骂的自己都口渴了,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然后,他才听见这小子突然自嘲的开口:“老师,您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听您的话,一定要创业么?
“你爱说不说。”贺松年当时气大了。
“因为一个人。”陆允有气无力的自顾自说着,“一个我从小守着长大的姑娘。”
贺松年一听,更气来了:“我以为是多天大的事呢,合着你就是为了一姑娘?你可真出息。”
陆允极淡地笑着:“我知道您觉得我没出息,辜负了您的期望。但是我真的好喜欢她。不对,应该是比喜欢还要多。老师,那叫爱吧?”
“我爱她,我不想她在绝望的时候没有人在她背后支撑着她。她如果是城池,那我就是她牢不可破的城门,为她抵挡所有的入侵者。所以我必须强大起来,而弗沃就是这道城门,能成为她无坚不摧的底气和后盾。”
贺松年也是过来人,听陆允这么一说,当初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
爱的力量有多伟大,他也经历过。
他也算是明白了这孩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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