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鸡仔。
还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的那种。
江南试图挣扎了一下,没有任何效果。
季暮雨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同行的姐妹忽然被一个五官好看得像是被上帝亲吻过的陌生男生拽住,对方二话不说上来就要人把衣服脱了,偏偏地点还是在学校门口。
这事儿换了谁都得懵。
好几秒,季暮雨才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江南的胳膊,小声问她:“南哥这谁啊?”
江南沉沉地呼了口气。
后面蒋延洲揪住她的力道依旧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她看了季暮雨一眼,应她:“就是刚刚说的那只白天鹅。”
想到自己还在蒋延洲手上,怕他恶意报复,江南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并不难听出其中咬牙切齿想手刃蒋延洲的意味。
“有六块巧克力腹肌那只?”
季暮雨问这话的时候一双眸子里闪着光,雷达似的把蒋延洲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丝毫不记得她的好姐妹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这件事。
江南甚至怀疑季暮雨这人被巧克力腹肌蒙了心。成天到晚脑子里没个清醒的时候。
蒋延洲懒懒散散地站在那儿,丝毫不受周围人来人往的影响。铁了心要江南把衣服还他的模样。
被季暮雨看得烦了,他拉着江南衣领的手往后收了收。江南没防备,往后踉跄了半步。
“衣服脱了还我。”蒋延洲又重复一遍。明明是清冽干净的声线,被他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来,莫名就有几分欠打。
有那么一瞬间,江南很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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