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说“以后都做朋友”的时候,心里也的确是那么想的。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了,她那点小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既然蒋延洲是喜欢她的,她为什么还要和他永远做朋友。
她江南又不是脑子不好。
所以江南又恢复了之前的理直气壮,“一言九鼎累了,或许你听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可以把我当成难养的女子。”
江南本意是想气气蒋延洲,让他尝尝爱情的苦。
可是这会儿看着蒋延洲那么高一个子的大男生站在那里,神情沮丧,浑身上下披着冬日的风霜,莫名就有种他被她欺负了的可怜感觉。
江南顿时有几分不知所措了。
——怎么会有人既能拥有意气风发的恣意少年感又同时让人忍不住心疼呢?
江南往后退了两步,见蒋延洲还垂着眸站在原地没有要挪脚的意思,最后到底是妥协地默默叹了口气。
她重新走回蒋延洲身边,微仰着头去看他散了一片阴影的眼眸,故意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只是说不当朋友了,你表现好又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第54章 近我者甜
蒋延洲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
而控制自己每一寸喜乐的线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江南悄然握进了手里。
她只是轻而易举的一句话, 便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大起大落。
蒋延洲琢磨着江南的那句话,一向聪明的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没有其他可能”的意思。
他黯淡的眼神像是突然被点燃,有几分欣喜地抬头。
刚想说点什么, 就看见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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