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室内阳台,摆设着一个黑胡桃木桌,桌上一副笔墨纸砚很有文气。
她从小就喜欢写字,显然,这也是为她精心准备的。
再看书房上挂着的水墨画,亲切感萦绕心头。
根本不用怀疑,这里就是她的“地盘”。
可惜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温知意身体还未恢复,就这么一段时间,额头一股涨痛袭来。
没有坚持,她回了卧室休息。
这一睡,直到晚饭时间都没有醒。
秦随站在门口,想像以前一样直接推门进去。
可手刚放在门把上,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沉着脸,右手食指关节曲了曲,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
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秦随等了两秒,最后还是伸手推门。
却没有推开。
门把扭了扭,里面竟然反锁了。
秦随:……
他气笑了,失忆了都还这么防着他是吧?
看来她果然忘了,他不是只有这个门能进去。
转头秦随进了旁边的衣帽间,出现在温知意的卧室。
卧室里,所有的窗帘拉满。
帘布良好的遮光效果,让他一下不能适应里面的黑暗。
他只打开衣帽间旁边的落地灯,光线不够明亮,却足够他看清床上呼吸清浅的女人。
穿着她以前经常穿的亚麻睡裙,一丝不苟地平躺在床中间。
精致的脸庞,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她睡觉从来都是这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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