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牙印。
江念:有了我的血,你的易感期就不会痛了吗?
顾李盯着这段话沉默了片刻,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坐在自家的隔离室里,冷藏柜里是江念的血袋,床头是季医生开的药,在没有亲身经历之前,她其实并不确定江念的血能不能替她摆脱痛苦,但至少书里是这么写的,江念的血是吸血鬼唯一的药。
激素的检测预测很准,她在凌晨2点的时候迎来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二次易感期。疼痛先是从双腿开始蔓延而后延伸到后背,再到大脑,她疼得倒吸冷气,颤颤巍巍地跑到冷藏柜前去拿那个血包。
甚至连用手撕开的功夫都等不了了,她直接用牙齿咬开了包装,冰凉的奶茶味顺着喉咙流到她的肠胃,而后到了全身各处。
因着是易感期的缘故,她对于血的味道更加敏感,那正合她心意的甜度和配比,是她这辈子连上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奶茶。
她只吸了一口,就感到那折磨人的痛苦在退去,她做出对美食的赞美的姿态,捧着血包兴奋地缩了下脖子:“这也太好喝了吧。”
不同于上次不太清醒的状态,现下她刚吃完季医生开的药,周身的痛苦也没让她像上次咬江念那般陷入吸血鬼的本能,她发出感叹之后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宝贝血包。
怎么一口下去就小半包没有了
自己易感期还有好几天呢,按照之前的经验,每天都会来一次像刚刚那样的痛苦,100cc除以好几天,这样分下来,一天最多只能喝一口
她忍住想再下嘴的冲动,取了个止水夹封好口,可怜兮兮地把血包放回冷藏柜里。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床上,边
第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