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干脆取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坐在床头陪着熟睡的顾李。
“真矛盾。”顾薇没厘头地笑了声。
江念抬头看向顾阿姨。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看似说了许多,又看似什么都没有说。
顾李的易感期又持续了两天,血袋因为前一天的意外用完了,江念就干脆拿自己的手指喂她,顾李不肯咬,她就先咬好了再放到她的嘴里,甚至还在途中和她聊起了数学题。
她两跑出来都没有请假,旷课好几天了,班主任电话打到江家又打到顾家,了解了情况后还叫慕岚把江念这些天落下来的作业都带了过来。
顾李生病,她又没有病,没有逃避作业的资格。
小药包又要陪着小吸血鬼,又要可怜兮兮地补作业。
就恶趣味地开始拿那一段又一段的数学条件题叫醒靠着血液缓解疼痛的alpha,顾李吸得很慢,小心翼翼地看着身边的omega,江念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着,让她尽可能地没有沉浸到贪婪的**里去,几乎是疼痛消除的瞬间,她就乖乖把手指吐了出来。
“不要了。”顾李用鼻子去顶江念还要放过来的手指,咽下自己的口水和眼里的贪婪。
哪里有那么好驯养的狗狗,自己就乖乖地驯服了自己。
这样的顾李哪里是个怪物,江念叼着笔笑眯眯地瞧她,季专家之前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响着。
“一定是信息素匹配度高,你还标记了她,顾李才对你的声音有反应,虽说第一次的时候你还并没有分化,但你那时候生理期应该还是会有少量的信息素泄露出来,对,没错。”季专家看着自己测出来的数据挠了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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