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被你料到了。”顾薇轻笑着。
“这里菜的味道都很好，一会儿你们自己点就好，账单我都提前打好招呼了。”季柏转过头跟顾李和江念点点头，就带着身边的顾薇往餐厅走去。
江念拉着顾李的手，看着面前有些亲密的两人：“顾阿姨和季律师看上去关系很好。”
是啊，关系真好，季柏律师看上去已经快要拿下自己妈妈了。
季柏贴心地订了个包厢，还在两桌上了个屏风，一场饭局下来，江念和顾李几乎每时每刻都能听到那边传来的顾薇的笑声以及季柏律师游刃有余的逗笑能力。
在旁边听了几耳朵的两小孩也被逗笑了好几次。
江念悄悄地对着面前的顾李说：“季律师好幽默好有趣。原来她私底下是这样的，那时候给我们上普法课的时候，我还以为她私底下也是那种很严肃，喜欢讲一些法律之类教育人的类型。”
顾李回想了一下自己接到过的季柏的电话以及她与自己聊天的内容，觉得江念说的没有错，季柏这人除了面对顾薇上面不一样之外，对待大部分事情上的确是严肃又古板的。
四人用完饭一起走在餐厅边上的小径内散步，顾李特地带着念念往跟顾薇还有季柏不相同的方向走，想在后面偷偷看看这两人是怎么相处的。
江念跟着她像做贼一样的先是假装往后走，过了个转弯后又折回来偷偷摸摸地趴在墙边偷看。
“我们干嘛像做贼一样？”江念好笑地看着她的行为，凑在她耳边哈气。
“别闹。”顾李揪住她的双手想将她禁锢在怀里：“我们看看季律师和我妈妈是怎么相处的，我觉得她们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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