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嘛,医生说你发烧三十九度,再不来医院人就要烧傻了,你这两天得住院输液。”
“颐颐?”
翟文颐眉头跳了跳,时晓说了一堆话,他只纠结于一个称呼。
“我不可以这么叫吗?”时晓笑容敛去,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低头耸肩,低声喃喃,“我看颖姐是这么叫的,我也想这么叫。”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翟文颐习惯了时晓不时地嘤嘤捏捏的撒娇,和低头耷脑的卖可怜。搁以前,他会一脚把朝他撒娇的人踹开,现在——
冷峻阴蛰的面孔视若无睹。
他不喜欢医院一股似有若无的刺鼻味,睨了时晓一眼,便动手去拔输液针头。
时晓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左手,打着输液的手背像冰窟里的冰块,时晓被这冰冷的手冻了一下,身体战栗颤抖。
她想到了什么,一手自责难忍的抵住胸口,一手不忘坚持捂住翟文颐的左手,毛茸可爱的秀气眉皱起,晶莹剔透的泪珠溢出眼眶,她轻摇脑袋哽咽着说:“为了我,让你受苦了。”
习惯有时候也是个好东西,可惜翟文颐还不习惯时晓一言不合就娇滴滴的掉眼泪。
一看到时晓哭,翟文颐心里就揪得慌,安慰的话卡在嗓子眼又硬憋了回去,他不耐烦的嘴硬反驳:“不是为了你。”
时晓充耳不闻,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嘴瘪出皱褶,一副内疚得伤心欲绝的模样,“都怪我,要不是我沉不住气,颐颐也不会为我出头,更不会因为发烧动怒打架而晕倒。如果知道颐颐会晕倒,我情愿挨打的那个是我。”
he,tui!谁挨打都轮不到我,要打打陈皓,他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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