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不安恐惧步步递减,但残留下来的担忧如影随形,就像开皮见血露骨的伤口,疼痛无法在短时间内愈合消失。
陆温言成了块黏糕精,静默不语地黏在时晓身上。
时晓吃完火锅扔垃圾,黏着。
洗晒新买的衣服,黏着。
随便在家走走,黏着。
就连上厕所也.....
时晓生无可恋坐在马桶上,悲痛的目光投向厕所玻璃门,那处正映着一个模糊的颀长人影。
她突然特别能理解上个世界的翟文颐,身边多个跟屁虫,真的好烦。
当时她还挺缺德,老爱在翟文颐耳旁叭叭个不停,陆温言厚道些,就跟着,没在她耳旁叨叨。
可是就算是没叨叨,她也快顶不住了!
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到便秘的痛苦,时晓一鼓作气穿上裤子拉开厕所门,对上陆温言眼里淡淡的担忧,刹那间想说的话卡死在喉咙,气势衰减了。
陆温言:“好了吗?”
时晓:“......嗯。”
酝酿半小时,酝酿到屁股冷还拉不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话。
陆温言眼里的担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他牵起时晓的手往外走,“我们回去吧。”
时晓节节败退气势枯竭,她垂下脑袋看着两人的手。
她的手被大掌包裹住,掌心力度不松不紧,很暖和。
但...还是好烦!
时晓:[翟文颐当初没打死我,可见素质涵养非常之高,小小年纪太能忍了。]
888:[玩家不必自责。]
时晓:[好的谢谢,我的机智灵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