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剩一口气,慕离潜伏在雪山已用捆仙索将两人捆住,现当如何处置?”
“带回来,我自会处置。”
苍缙仇心不在焉坐在扶椅上,鸦羽眼捷覆下,盖住了浓稠如墨的眸色。
“是。”仲祁应下,转身。
“等会。”
仲祁回过身,“尊上可有吩咐?”
“你出自花间阁女人堆,想来最了解闺房之事。”
苍缙仇捻起被时晓抓过的衣袍一角,反复咀嚼时晓对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冷硬的心脏瞬间滋甜,可想到时晓躲避的态度,又颇为不解,“若是一个女子夸你、偷看你、拥趸你,却极力否认心悦于你,这是何缘故?”
仲祁沉默,结合外面敢无故矿工的时晓,和眼前一脸陷入少年□□的魔尊大人,他可怕的发现自己碰到职业生涯的一大难题。
顶着苍缙仇期待的眼神,仲祁决定把这一难题推回给源头时晓,“此女定是爱慕尊上,不愿表达爱意恐怕是自惭形秽,认为自己配不上尊上,尊上不妨对此女稍加暗示。”
得到满意答复,苍缙仇挥挥手,示意仲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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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鬼那刚打劫的酒闻起来浓郁醇香,喝起来刚烈呛喉,过了喉咙又回味芬香。
时晓等人唠唠家常、吃吃花生米,眼见天色渐暗,这才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大黄和三位同事摇摇手,携一身酒气味回岗位。
夏季傍晚的风热热乎乎,黏糊的热风不仅没吹散时晓身上的酒气,还将她吹得昏昏沉沉眼皮泛重,恨不得倒头睡上一觉。
要不请个病假?
虽然没搞懂苍缙仇目前对她是什么想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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