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往后的日子你只能在床上度过。”
“出来度假还不给开个玩笑?”时晓立刻放下花瓶,“开锁,我要洗澡了。”
她抬起锁着脚铐的脚,踢踢楚墨的小腿。
楚墨单膝跪下,握住不老实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银质钥匙对准钥匙孔,咔一声,脚铐松开了。白莹的脚踝露出一圈淤青的痕迹,冰冷的金属脚铐还将她的皮肤蹭破了。
时晓满身不自在,被握住的脚踝微微颤栗着,掌心的热度贴紧皮肤,她抽动小腿,娇蛮道:“好了没有?我要洗澡。”
“去吧,”楚墨松开手,细心叮嘱,“感冒还没好不要洗头,换衣的衣服在衣柜,洗好了我给你擦药。”
他拿走玻璃花瓶,低头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得到短时间的自由,时晓小跑拉开衣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裙子,她随手拿一条就钻进浴室里。
浴室很大,窗户很大,因为楼层高,灌进窗户的风也很大,不想死,千万不能爬窗。
时晓哀叹,忧心忡忡放水泡澡。
泡澡前是无力的,泡澡中是愉悦的,泡澡后时晓再度郁闷起来,她丧这脸拉开浴室门,看到房内的变化,瞬间睁大眼眸。
整个房间发生铺天盖地的改变,粘上玻璃碎片的波斯地毯换成羊毛地毯,不仅她砸了的玻璃花瓶没了,房间的易碎品、尖锐物品全被收走,花瓶、水杯、画框,乃至钢笔,宁杀一千不放一个。
富有欧洲气息的典雅房间变成一间空荡的牢房,牢房里还有一个极难应付的男人。
就......真的难搞。
肤如凝脂的脚掌一步步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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