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然后就是火烧一样的酥麻。
夜泽轩阴阳怪气地恶心姜流舟,沈逸曦每次看见就直接带姜流舟离开,认真地告诉她:“他们就是闲的了,你很好,你真的很棒!你比他们好一百倍!你不用管他们。”
姜流舟本来也不是很在意那些人,不重要。如果之前还因为自己一个人所以会觉得绝望会觉得痛苦,那么现在,她看着认真劝自己的沈逸曦,觉得心里软乎乎的之外,还有那么一点更坚强。
“我不在乎他们。”她看着沈逸曦的眼,乖乖点头。
“听话,”
沈逸曦看着那双眼,很想去摸一摸姜流舟的头:“不用在乎不重要的人。”
“好。”
我不在乎他们,我现在有更值得我在乎的存在了。
沈逸曦上课和姜流舟是同桌,下课的时候一起做题,给她讲不会的地方,中午一起吃饭,下午放学了还会送她一程。
深冬的下午六点,天已经黑下来了,但是路灯还没有开。车子一路穿过市中心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驶入黑暗里。
姜流舟家里的那条街窄小杂乱,沈逸曦那辆粉红色的豪车进都进不去,她又怕姜流舟从这样的车里下来有人会背后说三道四,所以每次都是让司机把车停到外面,再步行送姜流舟一小节路。
李茜现在习以为常了,很是淡定地跟着走一截路,就跟在后面,看前面的沈逸曦和姜流舟并排走。
原先鞋都不能踩到凡间尘土的大小姐现在目不斜视,不管自己脚下的鞋是多贵多好看多喜欢的那双,直接一脚踩进小巷子里的臭水沟里,面不改色。
只有在踩到积雪,觉得路滑的时候,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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