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会,他看到沈逸曦后就不敢到处乱跑了,怕沈逸曦和别人说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也想过沈逸曦如果报复自己,回怎么做。
确实也想过自己到时候要怎么反击了。
实在不行就舆论绑架说沈家大小姐和自己一个打工人计较,博取大众的同情。
但是万万没想到,沈逸曦压根没有管自己。反而是那个年纪轻轻的沈家家主来和自己说话了。
你说说,要是真的想给沈逸曦出气,他有多少办法?
可偏偏他笑得很好看,招呼着公司老板过去,很郑重地和老板介绍了自己,把自己吹上了天。
还没等杨严高兴多久,他就话题一转,说自己仪表大方,衣服好看。
然后就问自己为什么不剪吊牌,留着不嫌硌得慌吗?
还没等杨严想出什么合适的答案,他就伸手把吊牌拽下来了。
现在好了,衣服不仅不能退,甚至因为沈逸阳拽的时候力气太大,开了一个线头。
杨严都要气死了。
他安慰自己,好歹工作还在,也就是四个月的工资。
四个月啊!
而且当天晚会上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大家现在都知道沈逸曦和沈逸阳关系好可以一起参加晚会了,大家想想是杨严怂恿自己招惹沈逸曦的,就开始气杨严。
现在大家一起孤立杨严,他在办公室里一说话都有人要阴阳怪气说他是有眼无珠落井下石的小人。
杨严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呕血。
于是就又开始想沈逸曦之前辞职前说的话了。
她能去那么好的律所,肯定是因为这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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