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今年沈逸曦在。
沈逸曦在国外不过年,现在回国了,又是和姜流舟在一起,老早就盘算着过年要干什么。
她揪着姜流舟问:“你知道烧纸的时候要说什么吗?年货怎么准备?知道那种蜡烛在哪里买吗?”
姜流舟拿着钩针,把沈逸曦织了一半的袜子补好,闻言头都不抬一下:“不知道啊。”
在所谓的年味越来越淡的当下,沈逸曦坚持认为,自己并不了解的那种习俗,是很神圣的东西。
沈逸曦想着当年奶奶和自己说的东西,叹气:“今天腊八,过了腊八就是年了。”
姜流舟一边点头,一边收针。
沈逸曦有点幽怨:“你最近越来越敷衍了。”
姜流舟这才抬眼看了一下沈逸曦,若有似无地点点头:“哦。”
沈逸曦看着这样有点呆滞有点敷衍有点冷漠的姜流舟,觉得自己有点生气,可是心里又软的冒泡。
她伸出手,揉了揉姜流舟的脸。
姜流舟低下头。
再抬起来的时候,沈逸曦唇上多了一片红。
双十一的时候沈逸曦买了两只口红,一只正红一只南瓜。
快递是姜流舟收到的。
彼时姜流舟看着那颜色,语气失落又释然:“你真的不喜欢樱花啊。”
这不是喜不喜欢樱花的事。
再喜欢樱花也不能买樱花粉的口红啊。
沈逸曦没有理姜流舟,兴致勃勃地拉着姜流舟去试自己新买的口红。
她原本的正红是买给自己的。气场全开女王色,她都想好了自己涂着这么好看的口红在法院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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