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这么报复我。我得到这个机会容易吗?我六岁开始就练习长跑,别的孩子在学校里风吹不找太阳晒不到的上课,我呢,天天在操场上跑。一个女孩子晒得比碳还黑,可就这儿,我成绩也不够出色。
那会儿我都初二了,成绩不够保送大学,可这么多年没正常上学,我压根跟不上。我就开始苦练射箭,赵长缨七天算什么呀,整整两年我是钉在射箭场上的,我进了省队集训容易吗?就差一步就留下了。结果被她毁了!
赵长缨,你知道留下是代表什么吗?我就是编制内了,我不但可以挣钱不用花我妈的钱了,我成绩好就可以打全国赛,我成绩不好,熬一熬也能在省内推荐读个体育专业,全被你毁了!
她哭的厉害又吼的厉害,这会儿看起来跟泪人一样。
倒是挺可怜的样子。
但没一句话是有道理的。
谢三轩叹口气说,要是平时我肯定一句话不说就赶你走,今天你哭了这么多,我就多说两句。射箭就是专注自己,别人在靶子上射出花来跟你没关系。你自己的节奏自己不控制,管赵长缨什么事。你这不是碰瓷吗?
其次,去学习和练体育是选择,学习有高考,体育有比赛,都一样。你不用将练体育看做耽误了你的青春,那么多高考没考上的,难不成也要怨走了学习这条道吗?
我会把这事儿上报,看看怎么处理。
说着他就站起来了。
上报那不就是代表要告诉省队领导,讨论后再以通知的形式下发个市队吗?
虽然徐伟伟早觉得自己这样回去也没戏了,但谁也不愿意被退回还带着这种通知的。
徐伟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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