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的,你怎么知道是他?”他只差把“老实交代”这四个字说出口了。
冯诗懿看着他的眼睛以一字一句的回答:“我凭什么告诉你。”
陆文洲一时语塞,望着她的侧脸愣了半晌。
从冯诗懿的角度看,梵斯南已经被踢到了胡同口,状态不太好,再打下去,不用等到警察来,人命就没了。
“你去帮帮他吧。”冯诗懿不忍心看到小菠萝头命丧黄泉。
陆文洲长腿一横,颇为冷淡:“少管闲事。”
“他是梵星的亲侄子!”
“梵星不让管。”
“他不让管就不管,出了人命谁负责?”冯诗懿起身,上扬的凤眼狠狠瞪了陆文洲一眼,“你不去,我去!”
陆文洲拉住她的手腕,含情的桃花眼余温上升,语调柔和:“求求我。”
理智告诉冯诗懿,她一个人去就是送人头,求求他就能挽救一条鲜活的生命。
感性告诉她,她现在很生气,求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几经博弈后,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冯诗懿反握住陆文洲的衣袖,一双凤眼盈着柔和的水光,她轻轻晃动着:“求求你。”
陆文洲面上盈着浅到极易忽视的笑容,他摘下书包放进冯诗懿怀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一会儿我来找你。”
冯诗懿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去了也是添乱,最多能当个挡刀的活靶子,干脆抱着陆文洲的书包等在胡同口对面的马路边。
她站在路灯下,一是担心陆文洲,毕竟对方有武器,他是纯肉盾,二是方便警察来了,给陆文洲报信。
不得不承认,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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