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封面上,连成一小摊水渍。
打开结婚证就可以看到持证人是乐靓,合照里的人是她和梵星。
合照的边缘已经被乐靓摸的模糊不清,结婚证内页的文字也被泪水打湿,变得模糊,就连纸张也变得皱皱巴巴。
真的很难想象那段时间,乐靓是怎么熬过来的。
“诗懿,你知道吗?毕业那天,梵星连哄带骗的跟我领了证,第二天人就消失了,档案也清了,消息全无…”
乐靓和梵星是同一个专业的,四年来梵星每次专业考试都是第一名,他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清楚,只是一直在自己骗自己。
直到两个月前从西南边境传来消息,让她彻底清醒了。
梵星在西南边境抗毒前线的卧底活动中牺牲了,死不见尸,带回来的只有一套穿过的警服,还有所谓的烈士荣誉与勋章。
乐靓知道消息后,当场哭晕了,整整一个月都没缓过来,不仅家里不同意她继续当刑警,这刑警她自己也当不下去了。
梵星是冯诗懿十几年的朋友,他突然牺牲了,冯诗懿也接受不了,眼泪盈满了整个眼眶。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哭得昏天黑地,整个世界变得模糊,破碎。
***
刺青店的休息室还在四合院的东厢房,一进东厢房就能看到摆满长桌的火锅食材,大概四,五人份的样子。
乐靓斜靠在门框,揉了揉哭的通红的双眼,顺手扔给冯诗懿一罐冰镇可乐,“一会儿吃火锅,晏琛要带一个朋友来,所以我多买了一些。”
“朋友?”
冯诗懿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晏琛要带过来的朋友是谁,她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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