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回家啊?”
谢吟当时就挺不住了,说话带着哭腔:“我…害怕。”
冯诗懿立刻心软了,失了智似的拍拍胸口:“那姐姐明天带你回我家住,住到你痊愈。”
谢吟“嗯”了一声,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冯诗懿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就是现在。
酒精误人,酒精误人,酒精误人呐!
冯诗懿是个典型的心里软,她不忍心让谢吟在医院内害怕,她有自己的底线,同样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自己作的孽,自己承受,算了,一个人也怪寂寞的,就当她养了个儿子吧。
冯诗懿问谢吟:“你吃早点了吗?虞姒还在吗?”
“我吃过了。”谢吟顿了顿,“她刚被接回家。”
“我马上去接你,你别乱跑,乖乖在病房等我。”
冯诗懿立刻调转方向,开往医院。
她接上谢吟,先去他家拿了一部分生活用品,又回到颐和原著。
把困意上头的谢吟安顿好,又开车返回她现在居住的别墅区,拿上所有的行李后,再次回到颐和原著。
折腾了几趟,都顺风顺水的,直到她换了身干净的工装,去午夜心碎俱乐部还车时,出现了问题。
冯诗懿追尾了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从追尾现场判断,她得负全责。
她关掉车内的音乐,拿上手机下了车,在劳斯莱斯的驾驶位停下,手指轻叩车窗。
“您好,我追尾了您的车,能麻烦您下车商量一下赔偿事宜吗?”
车门久久没有打开,谢吟还在郁期,有轻微的自杀倾向,他一个人在家,冯诗懿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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