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默认状态。
陆文帆这才觉得偷偷抽烟被抓这件事不算闯祸。
一直沉默的温漾开了口,他背靠在墙上,对冯诗懿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抽烟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俩愿意接受全部的惩罚。”
“但是。”他话锋一转,犀利难测的双眼看向冒名顶替的两个醉鬼,“他们俩犯事儿栽赃我和小四这件事儿,我们俩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
温漾危险的眼眸眯了眯,从口中冷冷吐出一句话:“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背锅双侠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这称号皆因他们而起,幸亏生在一个科技发达,监控天网密布的年代,要不然早就被冤死了。
“我比窦娥还冤啊。”陆文帆委屈极了。
身旁的温漾挑挑眉,望着陆文帆的目光颇具玩味:“帆,你知道窦娥是谁吗?”
“窦娥是我国历史上…”,陆文帆颇为自信的扬起下巴,“最冤的一位妇女。”
“嗨。”温漾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说着说着,陆文帆又咿咿呀呀的唱起了京剧名段《窦娥冤》:
“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
看来世间人不辨忠贤,
良善家为什么反遭天谴,
作恶的为什么反增永年,
法场上一个个泪流满面,
都道说我窦娥死得可怜…”
温漾还来了一段阿卡贝拉,与国粹融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冯诗懿一个头两个大,被这俩孩子的臭贫气得笑出了声,她侧头问:“你们俩这么能贫,怎么不去天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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