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廓,不笑时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来人畜无害。
在现代五项班,家长会的本质就是告状与训话,特别是考试后,各科老师都憋着气,有着不把家长训吐半升血不罢休的架势。
冯诗懿其实压力更大,她私下观察,研究过这群还孩子,他们是吃软不吃硬的典型。
和他们胃口的,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管,方旖航就是最好的例子。
面对这群孩子,冯诗懿只能用爱感化,但她又深知这群深处叛逆期,难管且容易蹬鼻子上脸,恩威并施,给一甜枣打一巴掌正是她擅长的。
告状往往出现在客套话之前。
其他班级开家长会,全部都是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生怕错过老师的每一句话,现代五项班却是个例外。
家长们个个是有头有脸的社会精英,国家栋梁,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家孩子的行为作风。
从前的家长会被骂的狗血淋头,已经有经验了,干脆左耳进右耳出,图个清静。
教室内趴倒一大片,其余的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放空大脑。
只有一个人例外。
陆文洲的一颗心全放在了冯诗懿身上,紧紧握着冯诗懿握皱的成绩单边角,像是握着她的手一般眷念。
她对上陆文洲灼灼的视线后,倏地别过头,再看就把他含情的桃花眼挖下来。
一个身穿高定黑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三十几岁的男人,起了身:“冯老师,我这边还有一笔重要生意要谈,要不然您先从我们家的权铮说起。”
一般是从班级第一降次说起,权铮这次确实是第一,理应从他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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