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问:“那,我三哥知道吗?”
冯诗懿对着头盔哈了口气,用衣袖漫不经心的擦拭:“他知不知道不重要。”
这时,陆文洲推着一辆破旧的凤凰牌老式二八自行车,出现在冯诗懿身后。
“怎么不重要?我在你心中一点位置没有吗?”
这话他也敢说出口,忘了当初怎么虐她的吗?
冯诗懿戴上头盔,闷闷的回了句:“没有。”
那就是有。
陆文洲太了解冯诗懿了,她要是心里空荡荡的,对他早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他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看向陆文帆和温漾:“我要去上班,可以带走一个,谁来?”
陆文帆嫌弃的摇摇头,他才不要坐这个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
多活几年不香吗?
温漾倒是挺感兴趣的,骑这个自行车上学,一定很拉风,他蠢蠢欲动的手被冯诗懿一嗓子吓了回去。
“陆文洲,你有病啊!”
冯诗懿下车,在陆文洲的破自行车踢了一脚,车身发出了“爱护自行车人人有责”的声音。
“你至于吗?”骑个破自行车,在那膈应谁呢?
陆文洲颇为无辜的眨眨眼:“没办法,能省则省,我还得供小四上学,看着他结婚生子。”
这不就是典型的扶弟魔吗?陆文帆又不是残疾人,他可以自力更生。
陆文帆一头大问号,他记得他三哥以前不是这个态度,家里最多管到他成年。
他三哥是个随便改变态度的人吗?
很明显,不是。
这事儿有诈!
冯诗懿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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