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熟悉而舒服的古典檀香味。
温柔而富有安全感。
她的意识随着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Sunday M》浮浮沉沉,几分钟便疲惫的睡着了。
冯诗懿是被痛醒的,她可以感受到一股热流破体而出,伴着痉挛性的痛,细细密密的冷汗布在额头和两鬓。
果然,大姨妈又来探望她了,每次来访她都是血流不止,连呼吸都痛。
如果不是她的时间准,且早有准备,她的床现在就是活脱脱命案现场。
她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陆文洲关心的眼神,他摸上冯诗懿的额头,过分温柔的问:“懿,你怎么了?怎么出冷汗了?”
“疼。”冯诗懿唇色苍白,说起话有气无力的。
陆文洲屈膝蹲在床前,将她鬓边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细致的拢到耳后,轻声关心:“哪儿疼,我帮你揉揉。”
落地灯橘红色的暖调光与摇曳着琥珀色香薰烛光交错着,柔焦在陆文洲俊俏的脸庞上,模糊了他的轮廓。
就连倒映在冯诗懿眼瞳中的影儿也柔和几分,他清亮的桃花眼泛着勾人的流光。
只是不经意间的喉结滑动都过分的欲,更别提暗示意味明显的扯领带。
冯诗懿要顶不住了,她裹紧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文洲闷声道:“我哪儿都疼,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陆文洲沉默了几秒,单腿跪在床上,一手撑住身体,一手环住冯诗懿的后颈摸上她的额头。
“懿,你是不是发烧了”
“你才发烧了!”冯诗懿灼热的掌心握住陆文洲,软绵绵的向下一甩。
陆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