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掰正,让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上。
“对不起。”
他在冯诗懿柔软的发顶规律的抚摸着,“我单独见过梵星了,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我可以理解他装失忆。”
冯诗懿闻声,不动声色的在陆文洲腰间拧了一把,嗤笑一声:“因为你们俩都是撒谎精,所以产生了同物种间的共鸣。”
康康这是人说的话吗?全京城的笋都被她夺完。
但是……
陆文洲喜欢。
“懿,我知道我不该骗你,自从我知道你回国,我的心就一刻没有安宁过,我想见你,分分秒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陆文洲继续道:“当我知道你跟除我以外的男人住在一起时,我就像发疯似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死也要把你抢回来。”
他渐渐红了眼眶:“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冯诗懿没被他的甜言蜜语冲昏头,仍然保存着一丝理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英国找我。”
“我去了。”
陆文洲吸吸鼻子,十分委屈:“第二年我去巴斯大学读了经济学,大二开学起你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郁金香,你都忘了吗?”
冯诗懿大二时确实每天都会准时收到一束由她室友转交的郁金香,她只知道是人文学院的一个华人学弟送的。
风雨不改,连着送了三年,直到她三年本科,一年硕士,学业结束进入建筑事务所工作。
她当初被陆文洲伤的很深,出国便一心扑在学业上,对那位学弟的示好从未回应过。
冯诗懿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也不会再遇见陆文洲,谁能想到他会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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