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想了想才开口:“他是我的家人,唯一的。”
虞姒从来不愿向别人提及她的原生家庭,诉说她不太愉快的童年,把自己的痛苦分享给其他人,只会徒增他人的痛苦。
就让时间治愈一切,让她自己舔伤口吧。
黑塞说,人生就像被束缚在蛋壳中的鸟,破壳才有新生,那些缝隙里溅射出的光才更加明亮。
人生无非就是你不断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又不断与之搏斗的过程。
“那我呢?”陆文帆坐在虞姒身旁,侧头看着她无死角的侧脸,“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虞姒抬起眼皮,懒懒一笑:“当然是朋友,你想做我弟弟也可以。”
陆文帆起身,垂下头:“我不要,我要做你男朋友。”
虞姒抬起手臂,五指并拢,遮住眼前刺眼的光,语调柔和:“我不想谈恋爱,你死心吧。”
“我不信,哪有十几岁的小孩儿不想谈恋爱的。”陆文帆看着虞姒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撒,谎。”
虞姒起身倚靠在阳台的护栏上,背对着陆文帆站了许久才回头道:“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人,你不够成熟,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
陆文帆是生活在象牙塔的孩子,他有一个完整,和谐,充满爱与温暖的原生家庭,从未经历过风雨,不知道孤独的滋味,更不知人间的疾苦。
而虞姒是一条离群的独鱼,逆着洋流游行在七洲四洋,从未有过依靠,也从未为谁停留过,风雨兼程,夏热冬凉,时不时被风暴裹挟,丢了半条命,也只能躲在晦暗的角落里独自疗伤。
待风暴停歇,便会再次踏上征程,周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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