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江郁眼睛亮了亮:“你不会是第一次跟人挨着睡觉吧?”
南馥有点想纠正这句话里“睡觉”这个词,但转念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
她想也不想就否认:“怎么可能。”
江郁嘴角的笑一下就收敛住了。
他盯着南馥的后脑勺,眼眸漆黑一片:“你还跟谁睡过一张床?”
南馥觉得他这话问得有点好笑:“我又不是孤儿,小时候不都得妈妈照顾吗?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可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喜欢抱着她不撒手。”
话音刚落,一双手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紧紧搂住了南馥的腰。
“像这样?”江郁轻声问。
南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凭着语气分辨他的情绪,这一句话较之他刚才生硬的质问天差地别。
身体的感觉是最诚实的。
江郁轻缓的语调和收紧在她腰腹间的双手让她感觉有点折磨。
他们贴得太近了,以至于宿舍熄灯那一刹那,某些感官像是被对方拿捏着,变得尤为致命。
“你身体怎么这么烫啊?”江郁担忧地问,“是不是生病了?”
南馥低声纠正:“不是我烫,是你很烫。”
烫到她的背脊像是被一股热流泼过。
“可能你的信息素让我太舒服了,”江郁依赖地埋进她的颈窝,“之前分化期太疼,都没能好好感受过。”
江郁这话其实颇带着些有恃无恐。
腺体无法分泌信息素,就不会那么敏感,即便他是一个Omega,也能在Alpha信息素的包围里游刃有余。
但南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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