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办事。”
江郁嗤声:“那他叫你金主爸爸?”
“都是他瞎扯。”南馥很有耐心地和他解释,“我之所以找上他, 是为了让他和南正诚谈恋爱,然后再甩了南正诚。之前在我家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南正诚听的。”
“小猫, ”她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沿着纹路描绘,眼神认真,“你别误会。”
这还是江郁第一次听南馥说起她的家事。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勉强地“嗯”了一声,想到什么,他看着她:“你这些日子忙的就是这件事么?”
“对。”南馥点头。
“可是为什么呢?”江郁不解,“花这么多精力和代价,去做这样一件事?让他直接坐牢不好吗?”
“不好。”
南馥迎着他的目光,已然尽量收敛眼里的戾气,但提及南正诚,她还是难以做到心平气和:“我可不是为了看他犯罪才容忍他这么久的,坐牢的确是惩罚,可在某种程度来说,也是给了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所有人都可以改过自新,但他不行。”南馥冷声道,“他对别人施暴,却还觉得自己的人生烂透了,觉得这些都是我妈害的,都是我害的。既然他这样认为,我就在想,他这种人不真正让他感觉到痛,他就不会明白什么叫绝望。”
“我体会过的,他也得体会一次才公平。”
江郁愣愣地看着她。
南馥就算是对待抛弃她的妈妈,即使做不到原谅,也只是远离而已。
还有班上的周子云、胡文之流,在学校那样煽动造谣,可最后别人一句对不起,她也就一笑而泯,亦或者说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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