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的?”南馥拨弄了下他被楼上防护栏猝不及防滴下来的雨水沾湿的鬓发,率先开口,“礼物呢?”
江郁脸上的细节清清楚楚,他眼睛很亮,抬起手腕,取下一根头绳:“上次拿了你的头绳,现在我还你一根。”
南馥接过来,除了设计精致之外,她看不出这根头绳有什么特别。
江郁认真地和她解释:“过年跟着长辈们去庙里拜了拜,特意让大师给你做了法的,据说戴着能保佑人平安。”
南馥不禁失笑:“以前没听说你这么迷信啊。”
“这不是,当时顺便吗。”江郁不由分说地将头绳缠在她手腕上,鲜红的绳,冷白的骨,尤其相称,“那位大师很灵的,我看好多人都在拜,不管怎么说,希望它真的能有点用处吧。”
思绪仿佛停滞一瞬。
南馥看着低垂眉眼的少年,是涉世未深,蓬勃而精致的相貌,时间和风霜都舍不得在上面留下痕迹,她心底蓦地就被柔软填满。
“那就借你吉言,”她晃了下手上的头绳,“这么一算,现在我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了。”
冷风裹着潮湿感透过大衣渗进皮肤。
两人站了一会儿,江郁见南馥始终没有邀请他上楼的意思,他抿了抿唇,有些沉不住气,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大拇指缓慢地摩挲了下,哑声开口:“今晚我……”
不待他说完,南馥忽然抢先出声:“见也见了,礼物也送到了,要不我帮你叫辆车回去吧?”
江郁猛地抬眼,没说话,只安静地注视着她。
南馥错开他的目光,自顾自地说:“天冷,早点回家也好,别冻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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