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部拿到关键性证据,说她有出息吧,和人接个吻都能直接原地晕了,笑死个人。”
江郁听不得别人说南馥不好,当即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是我当时顾虑不周,激动得都忘了她还有伤了。”
杨崇接收到江郁的目光,顿时乐了:“你还挺护着她,护着好,护着是对的,她可喜欢你喜欢得很,当初为了你来找我自荐那架势,我现在都还记得。”
江郁怔了一怔:“为了我?她做线人是为了我?”
“你不知道吗?”杨崇挑了下眉,“可能也不全是,不过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要不是她提及你,我都怀疑她别有用心。”
江郁静静地看着他。
杨崇也没吊他胃口,笑了笑:“你知道做警方的线人有多危险吧?”
江郁点头。
“本来就危险,再加上跟的是颜汶安和林先睿这种老狐狸级别的人物,任务更是艰巨,”杨崇说,“我当时和她谈,如果她能为警方提供重要情报和证据,我会向上头申请高额奖励作为报酬给她,但她不要。”
江郁心口紧了紧:“那她要什么?”
“她说她只想要一个机会,”杨崇叹出一口气,像是觉得感慨又玩味,“一个报考军校的机会。”
“因为她想配得上你江郁,想用军功,想用肩上的勋章去换你家人的一句认可。”
这些话像记闷锤砸过来。
江郁眨了下眼,眼圈开始一点点地发红,指甲陷进肉里,皮肉的疼,他心脏却一揪一揪的。
从将南正诚送进监狱的那刻起,她明明就已经打定主意放弃军校这一条路了,直属亲人有犯罪事实的,她的档案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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