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江郁来也不过是投其所好,现在人家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能表现得太急,于是乐呵呵道:“那行,那我就不打扰小江总的雅兴了。”
出门时,他给拳击馆的经理打了个招呼,千叮万嘱让他好好接待江郁。
那群人一走,训练室立刻安静许多, 除了助理还候着之外, 室内只剩江郁和南馥两人。
惊诧过后,南馥也不得不感叹缘分之奇妙。
南正诚去临江路那次,是因为余晚和颜汶安刚订婚, 他听说了这个消息,死皮赖脸地想去颜家讹点钱,结果钱没讹到,反而没注意撞死了条小狗。
后来南正诚以南馥的生活开支增大为由,仍然多次去骚扰余晚的生活,颜汶安不胜其烦,警告南正诚之后,扔给了他三万块钱。
蚊子再小也是肉。
南正诚拿了钱,心情大好,回去买烟买酒,还找了蜜桃味omega庆祝。
一系列恰好的事,让南馥第一次听说了江郁的名字。
“以前接触过拳击吗?”南馥照例询问。
江郁摇头:“就小时候上过几节培训课。”
南馥:“平时锻炼吗?”
江郁:“有空会进健身房。”
知道了对方的水平,南馥带着他做了十五分钟热身运动,而后便按照初入门客户的流程开始教他拳击站架。
“前手抬起,双脚打开的距离一定要比肩膀稍微宽,要做到含胸收腹。”
指导时,两人离得难免近了些,南馥见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下意识轻拍了他肩头一下:“嗯,肩膀也要放松……”
刚才热过身,她手掌的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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