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和十七、八岁时一样好看得要命。仅应了这一个字,他低头吻她,温柔缱绻又绵长。
随着她论文的暂时告一段落,两人订好的婚纱照拍摄也提上日程。也是约的一家口碑不错的摄影工作室,棚内拍完拍外景,一天下来怪累人。
傍晚日落之后结束在清华校园里,章遇宁换回自己的衣服打开手机,发现她的微|信被消息轰炸,全是因为拍照期间遇到个熟人,于是她结婚的消息没等她自己正式往大学同学里公布,就传了个遍。
其中当属朱佳淼和潘瑶反应最大。
朱佳淼去年念完国外的课程后回了她的东北建设老家,现如今在基层历练,潘瑶当初去了隔壁北大继续读商科,毕业那年也和上海的那个男朋友再次因为选择的不同而分了手,在北大里又换过两任。
章遇宁一一回复,告诉他们过些天等过些天会统一办一场酒宴。
瞿闻宣那边的确问领导批申请了,因为届时他少不得要邀请几位同窗和同事,需要提前报备。
两人并未马上回家,章遇宁领瞿闻宣去买儿童玩具和小孩子的衣服。
“要带我见你的朋友?”付账的时候瞿闻宣特地照了照镜子检查自己的形象,始料未及的来自章遇宁的回答令他下意识一个趔趄——“见我儿子。”
到郭冰倩家里见到哞哞好一会儿,瞿闻宣才彻底安下心。
等和郭冰倩一起吃完饭、带着几件要紧行李和瞿闻宣离开后,章遇宁得空问瞿闻宣:“有必要吓成那样?”
“怎么没必要?”瞿闻宣余悸未定,“以为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中途真的没耐心不等我了,和其他男人好上还生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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