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顾明家不是很远,走了几分钟的路。
此时学校的学生早早就放学了,时南看见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衫的女子拿着布包从校门口离开,她一眼就认出了是袁姝。
“袁校长出来了。”时南晃了晃顾明的胳膊,顾明也看见了她。
袁姝正在梳理她微乱的长发,没有看见时南他们,就在这短短的几百米的距离,一辆脏破的货车从时南和顾明的身边穿过,将命运从此分割成两个边界,破碎的再也不能修补重来。
货车在袁姝的面前停下,下车的人是时镇。
袁姝感到惊讶,时南和顾明都呆住在那里。
时镇二话不说将袁姝一把拉上了车,袁姝来不及喊叫,就被塞在车箱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有给时南和顾明喘息的机会。
“时镇你放开我妈!”顾明大喊着,他的声音被货车轰隆隆的尾气声掩盖。
时南看见旁边一辆自行车,对顾明说:“跑是追不上的。”
顾明拽过自行车,转头对时南说:“你去报警,我去追。”
“我和你一起去。”时南坐上后座,将手机拿出来,拨打了110.
货车一路开上山,顾明在后面奋力去追,山上的绿林纷纷向后退去,好在货车太过老旧,开得很慢,顾明一直保持匀速距离跟在后面。
直到走了段高度山坡,顾明有些吃力,时南从车子上跳下来,跟着顾明一起推着车子跑,到最后将自行车扔在一边,顾明和时南跑得满头大汗,终于在半山腰的悬崖边,看见了时镇的背影,却没看见袁姝的人影。
他们两个人离近了才发现,时镇将袁姝推倒,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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