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锋利。
“陆清竹,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站在这里做什么?”带着苛责的语气,那人抱着他微微喘息着,手臂收拢的力道像是收拢一束脆弱易碎的鲜花,带着急促却又不忍苛责的温柔,熟悉的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冻得发麻的四肢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热意。
“外面有多冷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林锦阳着急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把他裹住,漆黑的眼睛里神情灼烈又温柔,“穿的这么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没来由地,他突然哭了。
这颗因寒冬凛冽疼得钝痛的心,这一刻却像是被浸泡在了热气弥漫的温水里,缱绻流淌的泉水拭去每一寸伤痕上泛滥的刺痛,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心安让他没来由地想要落泪。
于是他伸出手,苍白的手背布满淤青,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指试探般轻轻攥住对方的衣角,再开口的那一刻,清亮温润的眼睛里有了浓重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