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理,又修习音乐、戏剧和美术。
“明儿就是芒种了,二奶奶在外可还过这个节?”
“在国外哪里有梅子可煮、花神可饯?不过在庭院里赏赏花、喝喝茶罢了,伦敦的天气又湿冷。再让厨子蒸个发糕,捏个五谷六畜、瓜果蔬菜,权且宽慰大家。”
“这下回家来,奶奶和姑娘可要好好过个节。”
“可不,端午节那天下午才下船,一大堆行李要收拾,吃了点粽子,马马虎虎地打发了。”
第二天澧兰早早起来,洗漱后就来到后园, 园子里每棵树上、每株花上都系了绣带、旌幢;空地上放了供桌,摆设各色礼物,祭饯花神;丫鬟们还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因为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群芳摇落、花神退位,人间要隆重地为她饯行。厨房里用新麦蒸成发糕,捏了各种形状,又用蔬菜汁来染色。梅雨之初收存的雨水这会儿正好用来沏茶,配上冰糖煎煮的梅子。澧兰久在国外,乡俗已淡忘,此时倍感新奇。
午后,林氏收拾了拜客的礼物同澧兰父女一起去顾家。因为是至亲,三人被直接让到“蕉叶厅”。顾周翰听下人说舅老爷来了,老爷叫去见礼,便走过去,刚迈进厅堂,一眼瞥见昨日关帝庙前的女孩儿,藕荷色的上衫、灰紫色的下裙,眉目如画、仪态娴雅。两家人各自见礼,一一落座。节日里,顾瑾瑜从上海回来,郎舅间多年不见,相谈甚欢。
“浩初怎么没来?”
“他刚考取了牛津大学,就留在英国。”
“兄长这次回来述职后,可还要再出使?”
“常年在外,思乡情切,不愿再受颠簸之苦。只想在上海寻个公职,顺便看顾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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