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儿。不过也好,他专心赚钱,她来教子育女,真是天作之合!
“澧兰,你不要学别人把头发剪短,我不喜欢,好吗?”他突然伸手摸她的秀发。
“嗯。”他居然当众抚她的头发。周翰看她芙蓉向脸两边开,禁不住又伸手抚摸一下她的脸。
他们在南京下关过长江,冬季的长江木叶下落,水流滞缓,渡口边枯黄的芦苇在风中簌簌作响。江面很阴冷,轮渡上只有撑在头顶的凉棚,冷风从没有封闭的四围往里灌。澧兰却兴致不减,她尽力向远处了望,周翰问她看什么,她说想看看燕子矶。
“为什么?”
“洪武大帝不是要用它做秤砣,称我江山有几多吗?”
“在那边,方向错了。”周翰懒洋洋地说,他笑她方向感太差,澧兰也跟着娇俏地笑。周翰庆幸他跟着来,轮渡上很多人都注视这个美丽的女孩儿。江面上的风太凉了,他从后面双手交抱,把澧兰环在怀里,他看澧兰红了脸,就说,“你不用多想,天太冷,我取取暖。”其实他想得更多,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轮渡靠岸,澧兰要回转身准备下船,她头刚转过来,唇就碰到周翰的嘴,他早就俯下头来等她入彀。他握着她的手,微笑着看他害羞的女孩儿,一路牵她到浦口车站。澧兰疑惑周翰为什么让家人买了三个头等卧铺包厢,他们只带了男、女各一个仆役。他们上了津浦线的火车,周翰说,“我跟你一个包厢。”
“不好吧。”
“放心,我不会侵犯你,我怕晚上不安全。”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担心家人们闲话。”
“随便他们怎么说。顾忌太多,反而不成事。你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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