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她接了周翰的电报,就同林氏赶到电报局。“周翰哥哥,我一切安好,谢谢挂念。”
报务员看着周翰微笑,替周翰欣慰,周翰也笑笑,他立刻回复澧兰,“以后不要在津浦线上往来,放假就呆在北京,注意安全。回去睡觉吧,很晚了。”他很想在电文最后加上“爱你,吻你。”想想作罢。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都没放假,怎么可能在火车上?这么晚把人拽出去回复他,都十点半了。你父亲本来就因为劫案忙得晕头转向,他偏来添乱!”林氏在回去的路上抱怨。
澧兰望着车窗外没出声,林氏不知道她已泪盈于睫。周翰终究还是挂念她的,不管他在那边做什么。澧兰寒假回上海,得知周翰从顾氏转了一笔钱到美国,不算多也不算少,远高于他的留学费用。周翰不是奢侈玩乐的人,他的花销总在正常范围内,他的挥霍原只限于澧兰身上。周翰的书信还是三行半格式,假期过后的来信会多写一句自己假期在哪里。所以澧兰知道他两个圣诞节假和一个暑假都在纽约。纽约,美国第一繁华富庶之地。去纽约做什么?澧兰不问也不管,她现在连问询的冲动也没有。
车子先后经过钟楼和鼓楼,澧兰望着它们黑漆漆的身影发呆。前朝的皇帝还在宫里,钟鼓楼报时的仪式还没废。谯楼钟鼓定天下,挺好。自清帝退位后,袁世凯、皖系、直系军人们相继上台,军阀们你方唱罢我登场,煞是热闹,废帝却始终都在紫禁城里。赵孟頫不是对管夫人说了吗,“我便多娶几个吴姬越女何过分?你年纪也过四旬,只管占住玉堂春。”。上海滩上的权贵三妻四妾也不少,都相安无事,她又何必自寻烦恼。只是她原来要的不是这样的婚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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