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只是他要如何面对澧兰?……他霍地站起身,走出去。
澧兰此时还在北大读书,下午她接到陈氏的特提电报,愣怔了好久,她一时丧失了思维。
“那么,周翰呢?周翰为什么不发电报?母亲,是他要你告诉我他回来了?”她赶去电报局发电,然后她就站在一旁等回电。
“他没说。我想我该告诉你。”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母亲。”她走出门去,几乎要掩不住泪。有悦耳的鸽哨在头上回转,她就抬头看五月湛蓝的天。有鸽群自远方归来,不断回翔,哨音也起伏不定。回来了!周翰回来了!他说过他回来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令她羞答答又让她心中隐隐兴奋的事,只是现在这事对他已经不重要了吧?不让自己去接船,大概有什么环肥燕瘦不方便让自己看到。不去也好,省得大家尴尬。只是,他回家后总该给自己发个电报知会一声。也许为了欢迎周翰,弟弟妹妹们都从学校回来,周翰在跟弟弟妹妹们说话,忙着打开行李分发礼物,分不出身来。她振作起来,也许等周翰闲下来,他就会发电报。
澧兰转身回去,在电报局里守着,漫长的等待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找各种理由给周翰开脱。下午没发电报,是因为周翰以为她还在学校。现在,他在吃晚饭;在收拾行李,毕竟离开很久,行李会很多;他应该在洗漱……周翰一向凡事都处理妥当后,才闲下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消遣。自己现在应该是他消遣的项目之一,而不是首要之务。
晚上十点了,澧兰盯着报务员看,“还没有我的电报吗?”是不是报务员漏了她的电文,她怀疑。“没有。我一直在帮你盯着。”报务员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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