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周翰了解这个贪婪的犹太人的手段,他做起生意来毫不留情,自己需万分小心。
澧兰离开当天,周翰就睡在澧兰房里,以后他夜夜如此。他有时会梦见澧兰,她穿着墨绿色衣裳,星眸如波,姣花软玉,惹人怜惜;行走之间翩然灵动,宛若仙子。她笑起来,皓齿排玉,明艳异常。“澧兰......”周翰揽她入怀温存。不知不觉间,她换了杏色的旗袍,脱了他的手臂,往远处去,“澧兰!澧兰......”,他抓不住她,从梦中惊醒,倚坐在床上发愣,“许是今生缘未了,还从梦里记明眸”,他痴痴地想。
冯清扬到了剑桥后发来几次电报,说是找到澧兰,进了澧兰的学院,又想办法和澧兰租住到一起。
周末,一家人坐着吃午饭,周妈匆忙进来,说有一封从国外来的信,看字迹像是少奶奶的。
周翰猛地抬头,管彤跳起来取,全家人的眼睛都集中在她身上,周翰的心砰砰跳。“是兰姐姐的!”管彤忙不迭地撕开信封,交给母亲,陈氏展开才要读,突然停住了,说,“要不,等吃了饭,想看信的人来书房。”
“不用避开我,母亲。我从没去过欧洲,很想了解那里的情况。”周翰说。
陈氏看了看他,开始读信。第一百一十四封信,还是那么典雅活泼的语言,虽然不是写给他的。
澧兰说她从上海经香港、新加坡、过马六甲海峡到印度洋;在科伦坡暂停后,又转向阿拉伯海,穿亚丁湾、红海和狭长的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再绕过欧洲的最南端直布罗陀海峡,北上大西洋,进比斯开湾、英吉利海峡,经过四十天的海上颠簸,终于晃到了伦敦。
以前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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