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鼻子翘翘的,他忍不住想顺着那小巧的鼻子亲下去会是什么滋味。他庆幸是冬天,又是晚上,衣裳可以掩住他身体的变化。她还小,他不能唐突。等澧兰回来,每年春节,他都要把他的小女孩搂在怀里看焰火!周翰望着空中如兰似菊的烟花暗自发誓。
初一一早,周翰就发电问澧兰除夕做了什么,是否去参加了中国留学生的联谊会,他很担心,因为他知道那些联谊会是怎么回事。冯清扬说,她们留在公寓里,澧兰做了全家福,她做了饺子,她们还喝了点酒。澧兰从不去参加任何联谊会。她们围着炉火守夜时,澧兰睡着了,好像做了噩梦,叫了数声“周翰哥哥”,哭着醒来。她不知道那是不是顾周翰的名字,冯清扬在电报的末尾斗胆加上这句。
周翰看着电报发愣,他起身锁上屋门,转身泪就下来了。他万分心疼澧兰,他觉得自己真是作孽,他不知自律,做了龌龊的事,致使他们分离,使他的女孩儿心伤。会是怎样的梦,让她那么难过?
第9章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3)
关于她们在南法的旅行,冯清扬在信中讲述了两件事。
风和日丽,马赛的温暖驱走了附着在她们身上的英国的严寒,清扬和澧兰在海边漫步,“我有个梦想,澧兰。有一天,我和我的爱人,带着孩子们四处旅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不用担心费用。清扬心里补充一句。
“澧兰,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她喃喃地说,“梦想…..我已经没有梦想了。”她望向海上灰蒙蒙的伊夫堡,眼里一片晶莹。小时候,未遇到周翰前,她梦想去剑桥读书。后来,遇到周翰,她以为人生美满了,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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