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盼头。末了,周翰看到桌上陈氏的便条,“我发电报给澧兰,问她安好,要她以后多写信。”
“大哥哥,快来!兰姐姐来信了,还寄了个箱子!”
周翰随管彤快步下楼到书房。陈氏见他进来,递给他一张照片。周翰不由得喝声彩。照片中的女孩儿轻挽云髻,穿着礼服,颈间仅一条珠链,螓首蛾眉,一泓秋水照人寒。周翰端详来端详去,舍不得放下。
大家都去看箱子,里面分门别类,摆放齐整:给经国的各种书和关于伦敦街景的照片;给管彤的数本欧洲油画精选图册;给朝宗的各种做工精致的锡兵;给祖母和陈氏的喀什米尔羊绒披肩。人人有份,唯独没有周翰的。周翰心酸,想来澧兰要彻底把他这个人抹去,不留痕迹。经国禁不住拍拍他肩膀。
陈氏给大家读信,澧兰说照片是元宵节参加英国公使馆晚会的留影。澧兰为经国详细地描述了伦敦的街景,她给经国寄来伯特兰·罗素的《数学原理》、《哲学问题》、《心的分析》;凯恩斯的《论货币改革》;路易·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英文版。澧兰很坦诚,她说自己完全看不懂《逻辑哲学论》这部皇皇巨著,因为维特根斯坦最经典的事莫过于他的博士答辩由罗素和摩尔主持,他答辩后拍着两位伟大哲学家的肩膀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们什么也没听懂。澧兰还向经国推荐了弗洛伊德,为他寄来《梦的解析》英文版。
周翰十分嫉妒经国,他恨经国这么简单的两个问题,澧兰就大费周章地回复。
“澧兰跟管彤他们在一起六年,他们手足情义很厚。”他深深的醋意陈氏都看在眼里。
澧兰在信中夸奖管彤,说这是在她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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